苏怀璧点头,“他身上有食毒散的余粉,可他中的是西域之毒。”
“他哪来的食毒散?”我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蹙眉道,“宁王中的什么毒?”
苏怀璧道,“两人中的是同一种毒,饮鸩。”
我看着苏怀璧,又问了一遍,“他的食毒散是从哪来的?”
苏怀璧动了动唇,随即无奈地笑了,“是我给的。”
我感到头痛欲裂,闭上眼吸了口气。
庭宥帝的合作、宁熙世国公的坟陵、宁王之死、饮鸩与食毒散,一连串发生的事令人应接不暇,像被人摁到江里喘不过气,却连凶手的面容都看不清。
我的腰肢还是很酸,久坐也不舒服,只能撑着桌几站着,苏怀璧走过来替我揉腰,对我说了一句直到许多年后我都难以忘怀的话。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都反应不过来,我看向身后摆放在檀木桌面上的茶具,那是一套精致的暗纹彩釉瓷杯,与昨日摔碎的金釉彩丝瓷碗均出自同一人之手——吴承,御史吴戴恩的叔父。
吴承与吴戴恩是出了名的相性不合,叔父瞧不上侄子左右逢源,侄子瞧不上叔父自命清高,二人互相看不对眼,关系更是在将军吴越战死沙场后恶劣到了极点。
太子出征前,军权一直落在吴王手里,庭宥帝派太子出征的一大目的就是为皇家夺回兵权,太子也确实做到了。只不过这军权在手里还没捂热,太子就失踪了,离奇的是吴王吴越也一同在那场战争中没了声息。
旻安二十五年,太子薨后的第三年,军权落在了宁王府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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