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过，”巫天隅突然笑了一声，说：“这半年，哥哥都不能离开我。”
陆挽泉又把手缩了回去，呼吸困难般的闭上了眼。
“哥哥想要前途，可以，可是我想要哥哥陪我高考，不知道，可不可以？嗯？”
巫天隅总喜欢问他问题，明明可以直接陈述决定的话他都能变成问句，表面上把决策权交付到陆挽泉手里。
明知对方是个疯子，陆挽泉却仍不长记性引狼入室，他不顺着对方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陆挽泉故作冷静，平淡的开口：“我……不想。”
“哦，”巫天隅笑了一声，“哥哥可以提自己的要求。”
陆挽泉不敢相信巫天隅能妥协，颤抖着声音问：“真的吗？”
“真的。”
陆挽泉回想起每一次性事，都后怕不已，陪着巫天隅高考于他而言不是难事，亲亲抱抱他也忍了，只是满足对方的欲求等同于凌迟。
“那……你能不能……”陆挽泉鼓起勇气的开口，“不要强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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