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巫天隅说:“真的没有,天隅……天隅。”
巫天隅不悦的咬着后槽牙问:“没有什么?”
“没有……没有碰我。”
“你们刚刚碰到手了。”
陆挽泉手指掐的泛白,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巫天隅!!”
巫天隅早已被醋意嫉妒淹没,手上的力道又在不知不觉的加重,他厉声说:“他能随意来你宿舍,我求了你多久才能和你说上几句话。”
他平缓了呼吸,恢复成那副温如玉的模样,把埋在陆挽泉体内的性器又抵了进去,陆挽泉受不住的咬着床褥,巫天隅柔声问:“哥,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可怜?”
陆挽泉面色潮红,隐忍不发,涎水从嘴角流出,滑落到锁骨处汇成冷泉。
巫天隅得不到回应,浅出深入的撞了他一下。
“呃嗯——”
“哥,你不说话,我就要动了。”巫天隅惩罚性的捻了捻陆挽泉深处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