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的把责任推巫天隅身上了,巫天隅没由来的哼笑了一声,懒散的说:“哥哥别太紧张。”
陆挽泉其实是个漏洞百出的演员,抖颤的眼睫是他拙劣的表演。握在方向盘的手攥的指尖发白,他很怕巫天隅不分场合的发疯,他甚至庆幸的想着,要只是上他,他还能忍忍。
他不动声色的斜觑着巫天隅,没想到巫天隅也正在看他,他下意识躲避开那赤裸裸的目光,心想或许装乖能免于一“肏”……
他开了口,是真心实意的假装关心:“手怎么了?”
“刚刚练拳伤到了。”巫天隅一听人关心他了,立刻装作疼的样子甩了甩手,又吹了吹,一套连招下来,不疼的地方都得被他甩疼。
陆挽泉怕疼,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关节处可想而知有多疼,他轻咬着下唇,过了一会,他把车停靠在空旷的路边,,作为兄长的责任心驱使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去。”巫天隅立刻否决了他,但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心,深邃的眼眸闪着泪光,笑盈盈的凑近陆挽泉,他个子高,伸个头的功夫都差不多半身来到副驾驶位,他盯着对方翕动的唇,忍着亲上去揉虐的冲动,认真的发问:”哥哥是不是心疼我?”
陆挽泉没有说话,那双血淋淋的手近在迟尺。他看着直犯恶心,略过巫天隅从副驾驶位掏出一个药箱,淡然的开口说:“我帮你包扎,然后再回家,别让巫阿姨看到了。”
巫天隅把副驾驶位拉下,跨腿一坐,像个好弟弟一样乖巧的伸出手,陆挽泉看到那双手就烦,这手在他身体里探究很多次,以至于他条件反射的想拍开。
冰冷的手指触上对方灼热的手心,巫天隅反握住他的手,吓得陆挽泉想下意识抽出来,没想到指甲不小心划到了对方的伤处,巫天隅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陆挽泉才回过神放弃挣扎,把脸偏过一边。
“别松开我,我疼,我想握着你。”陆挽泉躲避的眼神伤害到了巫天隅的自尊心,巫天隅小声的说:“我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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