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不想再给巫天隅任何回应。
巫天隅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身下浑身性爱痕迹的哥哥,嘴角勾起一笑。反手抽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哥,你敢晕过去一个试试?”
下身传来黏腻的不适,巫天隅把自己的器物拔了出来,久久经事的入口早已合不上,张着个小口淌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陆挽泉的自尊心驱使他收紧后穴,他下意识用手挡住脸,又被巫天隅强行扯开。
他以为巫天隅大抵是结束了这场闹剧般的性爱,下身却传来冰凉刺骨的感觉。
“你放了什么!”陆挽泉一瞬间惊醒,扭动着身子往后移,他近视,看的不清楚,不知道巫天隅往他身体里挤了什么药膏,只觉得一瞬间后穴奇痒无比,这种异样从尾椎骨传到大脑神经。
“春药,喜欢吗?”
陆挽泉手脚并用的把巫天隅踹开,巫天隅用擒拿的姿势紧握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肩膀上带,另一手轻而易举的解开他手上的束缚。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看着陆挽泉像个受惊的猫一样爬到床的另一边,突然又腿软手软的倒了下去。
蜷着腿,弓着背,无疑是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巫天隅。
巫天隅走到床的另一头掰过他的脸,春药的作用发挥的很快,巫天隅足足挤了一管,陆挽泉这个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紧抿着下唇,面色潮红,闷热难耐迫使他闭着眼,眼尾溢出些许透澈的泪。再往下看更是不堪入目,原本软趴趴不肯给巫天隅面子的性器被春药强制勃起,他把手臂放进腿缝中夹紧也无济于事。
他需要一个贯穿全身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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