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望从魏雨枫的脖颈处扯出一条牵狗绳,“这是我养的小狗啊,就是比较黏人罢了。上次你不是也见过吗?打个招呼吧。”

        “是……是吗?”在催眠术的影响下,向友礼莫名其妙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它叫什么呢?”

        “叫小黑。小黑,去闻闻你另一个主人的味道。”说完,冰若望踹了一脚魏雨枫的脸,魏雨枫委屈地汪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爬到了向友礼脚边嗅了嗅。

        怎么看,都是个人,但却像条狗一样舔着冰若望的鞋子。向友礼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魏雨枫呲了呲牙,甩开了自己的手。他失笑道:“看来它不喜欢我。”

        “慢慢养就养熟了,过来吧。”冰若望招呼了一声,魏雨枫便爬了回来,蜷缩身躯翻了个身,让冰若望踩在他肚子上。

        投桃报李,他便也给冰若望夹了一只肩胛处的北极贝,但没拿稳,北极贝从筷子间滑落,掉到了宁轩宇的脖颈间,宁轩宇紧闭着双唇,汁水飞溅在脸上,让他有些痒意,但更多地是屈辱感。

        冰若望笑了笑:“真好玩,胸还一动一动的。怎么当个餐盘还这么骚。”

        听了冰若望的话,宁轩宇抽了抽鼻子,平复着呼吸,否则就要哭出声来。在向友礼有意无意地失误下,宁轩宇的脸已经是一片狼藉,而身体上也是汁水四溢,每次食物掉在他的身躯上,都不禁让他瑟缩,且冰冷的玉箸又时常不知轻重地戳在他的身上,更为磋磨着他的耐心。他像个禁受着水刑的囚犯一样,时时刻刻都要提振精神面对下一次惩罚的落下。可比起肉体上的折磨,心理上冰若望的漠视让他更为痛苦:难道主人在骗我吗?明明上次主人还夸我的,还叫我老公……呜,我才是主人的老公,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一时间悲从中来,又不想再惹冰若望生气,只能紧咬着嘴唇。他闭上眼睛,委屈的眼泪从眼角静静滑落,

        冰若望吃一点东西,便又往身下丢一点让魏雨枫吃掉,魏雨枫努力追逐着冰若望的手,但还是吃得身上一片狼藉。两个人的分量并没有太多,很快,宁轩宇上半身的食物便吃得差不多了,下半身则被一张欲盖弥彰的叶子所遮挡,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呼之欲出。

        空气中蒸腾着宁轩宇身上的甜橙香气和淡淡的腥气。冰若望揭开叶子,一根胀得紫红的鸡吧揭竿而起,根部被红绳紧紧束缚住,勾勒出鼓鼓囊囊的囊袋的轮廓。而下体的阴毛全被剃得干干净净,显得鸡吧更加粗大了,马眼处插着一枝栀子花,亭亭玉立,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冰若望用筷子拨弄着宁轩宇硬挺的鸡吧,宁轩宇喘着粗气,竭力克制住扭动身躯的欲望。鸡吧在空气中摇摇晃晃,引得向友礼忍不住也笑了出来。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突然道:“如果我没记错,下体没毛,是叫做白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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