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宁轩宇才抬起头,刚刚服务员的脚步声让他犹如听到了赛场上结束时的哨声,又或者是飙车时速度到达巅峰,鸡吧一下子紧张地喷射出来。在强烈的羞耻和要暴露的紧张中,又有着超乎平素的快感,比起蹦极和坐过山车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更为激烈。
他突然想把鸡吧再多露出来一点,让那还挂着袜子流着水的骚鸡吧跳出来,假如被斜对面的情侣看到的话,他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骚货,但自己的脸还埋在主人怀里,他们认不出来。对,自己不是什么校篮球队的宁轩宇,是主人的小骚狗,是主人的骚奶牛,露出鸡吧也是正常的,自己就是被主人玩奶子就会流水的骚逼,奶子都要被拧出水了,他刚刚被冰若望用力一扯,现在乳头还有难耐的刺痛。
他嗅闻着冰若望怀里的气息,冰若望的胸口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类似栀子的香气,他撒娇似地含着冰若望流着精液的手,舌头在指缝画着圈。以他硬朗的轮廓和魁梧的体格,做出撒娇的举止本来会有点恶心,可他的眼角微微下垂,眼里还带着射精时憋出的泪光,就多出了几分可怜。
冰若望轻笑一声,抽出手把手擦干净,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可冰若望却没说出别的什么话。宁轩宇一时间有些失落,他味同嚼蜡般喝着廉价的咖啡,冷气十足的咖啡店内,他手心都出了汗。他在期待什么呢?裆里包裹着鸡吧的袜子渐渐变得黏腻冰冷,如同缠着湿滑的水蛇,他失魂落魄地被冰若望牵着走出了门,丝毫没注意本来就薄透的裤子因为塞了袜子的缘故挺起了异常明显的弧度。
他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梦,梦里那张有些模糊的脸与冰若望的脸渐渐重合,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在梦里自己就已经见过冰若望了,难怪自己心里没有那么抵触,这一定是命中注定。他浑身传来宿命般的激动,胆大包天地拉起了冰若望的手,冰若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嗯?”
“主人,能不能把项圈给我,不是,给小贱狗戴上。”
“怎么?你不怕别人看到了吗?”
宁轩宇嗫嚅道:“不,不怕了,贱狗想让别人看到,贱狗是主人的东西。”他挺起胸脯,主动诱惑着冰若望,“主人再扯扯贱狗的骚乳头吧,呜啊,好爽啊……感觉要被主人扯断了。唔哦哦哦!骚奶子想被主人摸,主人,摸我……唔唔……”他嘴里说着之前绝对不会说出来的淫词艳语,这种话语,之前只会在他身下的人听见,他曾经用力揉搓着别人丰满的乳房和乳头,惬意地侵城掠地,今天自己却把这种床上的叫春在大庭广众下不知廉耻地叫了出来。
冰若望冷淡地笑了笑,“呵呵,之后吧。”
宁轩宇的兴头被无情打灭,瞬间心里涌上极度的失望,他紧张地思考着,主人是不是在生自己气,肯定是一开始自己拒绝了主人,主人生气了,怎么办,要不要跪下来求主人,不行,主人不喜欢这样,好想哭……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抬眼却看见魏雨枫那傻逼竟然在偷偷朝他扯嘴笑,他用力捏紧拳,正准备趁对方不注意打过去时,冰若望拉了拉链子,让他恢复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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