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得福还是劝着他多多休养,朝中事有谢丞相,陛下养好身子,b什么都重要。
瑶华默默眼观鼻鼻观心地侍立在边上,萍水示意她端药过去,瑶华不情愿地靠近,递了药,他要接过,谁知手却抖得厉害,瑶华只见他整个人竭尽力气,都无法控制自己,好半晌也未端稳药碗,颓然不已,靠坐床头,——竟有种无能为力的崩溃。
刘得福见状忙地说:“玉楼,你服侍陛下喝药罢。”
瑶华没办法只好拿了药匙,喂到他的唇边。
药只是固本培元的药,不能解毒,无非让他有个心理安慰。
瑶华坐在床沿,病后的裴信之少了些平日里的煞冷气质,孱弱得仿佛连她都能轻易掐Si。
瑶华忍着把他掐Si的冲动,耐着X子给他喂药,但喂得并不用心,药汁从他唇角淌下来,沿着颈子滑落,染到襟口一片深sE狼藉。
药才喝了一半,他皱着眉,一阵恍惚。头痛得厉害。
眼前的世界仿佛分崩离析,又在碎片般重聚,而眼前的人则像有无数个影子。他费力地眨眼,试图看清,飘摇的烛火中,她眉目昳丽,似正苦恼地蹙眉。他失神叫道:“谢瑶华!谢瑶华——你,你……咳,咳咳……你怎么在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来杀我!?咳咳,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血,黑血,稠浓洒在白绫中衣的x口。
瑶华被他吓得一个激灵,险些扔了药碗就逃跑,但也不敢再坐床沿,她还没掐Si他,已伸手要来掐她的脖子,她慌忙起身逃命,躲去屏风背后,刘得福忙不迭来安抚他:“陛下,陛下认错人了,那并非……并非是谢皇后。”
“荒谬!!!”他暴喝,从床上爬也要爬下来提剑,旁人拦他,瑶华见状急忙扔了药碗跑出了殿门,迎头撞到了来人怀里,是谢玉山。
瑶华跑得发髻都散乱了,一头撞进去,被他揽了个正好,她小小一团缩起来,躲他怀里,他垂眸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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