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马车急停,剧烈颠簸之下,瑶华“啊”地叫出声,已措手不及,和谢玉山两个人摔倒在车厢里。
外头的滂沱雨声里间杂了几句人声,依稀听出几句“没长眼哪”“谁家的狗”“哎哟我的小心肝”……瑶华似乎在凝神听着外边的动静,好忽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正好压到他身上,呈一个略有滑稽的姿势。谢玉山闷哼着,原本扣好了的领口,这会儿莫名散开,在车顶悬着的琉璃灯的光下,lU0露出他的喉结。喉结滚了好几回,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瑶华却还压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她在注视他,不是他的眼睛,而是借这琉璃灯摇曳的光线,打量他的唇瓣。饱满的像是芍药花的唇瓣,微微地张开,仿佛在引诱她。
瑶华心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但无数个念头,每一个似乎都在叫嚣着,不如趁这个机会轻薄他。
他是美人,毫无疑问。
自古以来,美人多病弱,红颜多薄命。
对于太美丽的事物,有人心生怜悯,想着Ai护怜惜;但Ai护怜惜到了极致,心头却又难免滋生出毁灭的想法,似乎只有亘古的Si亡,可以与之美丽相匹配。
她长久地注视他的唇,外头人声已经远去,只余下了瓢泼的雨声,哗啦啦地响,打得她心头密密匝匝涟漪激荡。
她猝然俯身吻上去。
铺天盖地的梅花冷香袭来,温热的唇,唇舌的滋味却是甘冽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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