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山回头瞧见因突然毒发而连一字都无法出口的裴信之,见他眼神凶狠,但思忖下,还是道:“你若能解,我保你不Si。”

        韩药哈哈大笑:“人人敬仰相爷,韩某也不例外。但韩某还有个条件!”

        不等谢玉山说话,他仰头看着因剧毒发作的裴信之,凛然道:“我要见欢儿一面。”

        谢玉山重又看向了裴信之——这并非他能左右的条件了。

        这样的剧毒,太医院众人皆束手无策,几次发作,更也让人知道它的厉害。

        裴信之几乎是强行压抑着身子的痛苦,lU0露出的手臂上,青青紫紫血管鼓胀,浓稠黑血沿着唇角,沾上衣袍。

        瑞凤眼还坚持睁开,冷冷盯着韩药,似乎并不打算松口。

        谢玉山诚然不便劝他,这牵扯到皇帝的家事,于是看向了旁边扶着裴信之的刘得福。

        刘得福心领神会,神情万般无奈,到底还是觉得,陛下的X命远远重于陛下的脸面,低声附耳劝道:“陛下,还是X命为重,先等解了毒……再筹谋。陛下万金之躯,大雍江山还仰仗陛下呀!陛下切不可意气用事……”

        过了半晌,汹涌的痛楚终于暂时息下,裴信之喘着粗气,额角浸Sh汗水,毫无力气,最后,闭着眼睛,准了此事。

        刘得福向韩药叫道:“你还不快给陛下解毒?解药呢?解药交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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