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眼前的火堆,轻声说:“我是他的……妻子。”
火堆里,火星噼啪四溅,他笑了笑:“尊夫真有福气。”
瑶华不大想再聊自己,其实也有些疑惑:“为何这么大的雨,阁下却独自上山采药?”
“是我未婚妻,她前些时日非要吃山里的呦呦果,叫我来采。”说着说着他便笑了,指了指木屋角落里一筐红果子,“呦呦果都长在深山老林里,我几日前上的山,原想今日回去的,可偏偏遇上大雨。”
瑶华顿觉自己的丈夫跟别人的没法b,一时语塞,对方话音刚落,她便恍然间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哇的呕出一口黑血。魏烛连忙拿出药丸给她吃,这药丸是镇痛的,毒发时痛苦全倚靠此药缓解,到底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对方显然吓了一跳:“姑娘……哦不,夫人,你还好么?是……中毒了?”
魏烛告诉他原委,这年轻人皱着眉说,他虽然跟着村里赤脚大夫学了点本事,可本事还不足以解这么厉害的毒。
瑶华那时还能苦中作乐地想,这个年轻人痴迷医术,也许将来,会成为一位悬壶济世的大夫。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没有做成大夫,但成了个阶下囚。
“是你,你,……”韩药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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