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雨阁中,凭窗赏雨,景sE极好,但最好是白日观雨。
入夜之后再从窗边凭眺,只有一望无际的漆黑。夜中浩瀚广阔的虹明池上,依稀两三粒琉璃灯火,被雨打得忽明忽暗。除了偶有波光DaNYAn,什么也看不清,仅余飒飒雨声入耳。
禁军军士已上下查勘过,没有人留在阁中,这间高阁依山而筑,阁窗正对虹明池,有数层楼高,因此只有阁门一条路可以出入,绝无逃脱的可能。
姜珣把守着阁门,没有多久,见有人分花拂柳而到,迎了上去,拱手行礼:“陛下。”
雨幕朦胧,雾sE借着夜sE弥漫,他淡淡应了一声“嗯”,步入阁中。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从纯黑的袍子里隐约看得出是个nV人。她撑着竹伞,竹伞边缘雨水连续不断地滴落,黑袍子的兜帽遮住眼睛,跟上了裴信之的脚步。他步子快,她显然跟得很艰难,险些被这凹凸不平的地面绊倒,姜珣连忙往后一闪,唯恐碰到她。
她抬起一双盈盈的秋水眸子,看了眼守礼不敢逾矩的这位年轻男子,又看了眼早已先她一步进入阁中的帝王,眸中顷刻涌出泪来。
姜珣垂着眼睛。
她扶着阁门的门框,无力地轻声说:“将军,是不是本g0ng一旦进去了,就再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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