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郎——只是到了如今的地步,怎么走得掉?韩郎,你我今生缘浅,我已是皇帝的nV人了。”

        “只要你想,我自有办法带你脱身。那时,我们还可以做夫妻,何来什么缘深缘浅的借口?”

        他见程若欢抬手斟酒,低垂蛾眉,妆容素淡,同他们在陇西的年少时似乎一样。

        他不由进了几步,站在她面前,按住了她倒酒的那只手,b问她:“欢儿,当年你说,‘庶民如何能斗得过权贵’,你说是皇帝看上了你,要你入g0ng。今日你……你为何又犹豫不决?难道这些年,你——”

        “我怎样……?韩郎,我心里自然是……舍不得你。我纵然可以跟你走,我爹爹娘亲怎么办呢?他们怎么办,你也有办法带他们走么?韩郎,我没想到你去做了刺客,犯下Si罪,我也不知你有什么本事,能活下来甚至带我走,可我……我走不了。”

        她伏在案上,哽咽着,打翻那杯酒,酒水肆流。

        雨声萧瑟,池水上尽皆回荡,密密匝匝的,显得渺远极了。

        韩药沉默着望她:“那昏君中了毒,我跟他说,只我能解。欢儿,这就是我的脱身之法。他为保自己的X命,当然什么都豁得出去,就算是你,就算是程家的老小,想必也不是他不要命也得强留的罢?”

        程若欢的哽咽声一瞬暂停,寂静的时候,她抬起眸,看着韩药,小声问:“真的?”

        韩药看她似有动摇,忍不住笑起来,立即保证道:“千真万确。”他拉着她的手,攥在掌心,贴近他的x腔:“我骗谁也不会骗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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