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欢心里迫切想知道，不为其他，只为能在裴信之跟前立功。她自不可能跟他走的，她是俗人，没有他亡命天涯的勇气。
她——放不下。
程若欢想套出他的话，奈何韩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忽然间，她顿了顿，说：“你还是不信我。我也有一个秘密，告诉你。你若对别人说了，也可置我于不复的境地。”
她攥紧手指，松开，攥紧，掌心出汗，一瞬不瞬地望着韩药。
“什么秘密？”
“跟你有关。……你先说是谁指使，这样我们各自都有了把柄，不算不公平。……韩郎，不会连这一点信任，你也不肯给我罢？”
韩药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右仆S李晋。”
程若欢听得一愣：“什么，竟会是他？”
“欢儿，那，那你说的那个关于我的……？”
程若欢佯作失意的模样，又一次抬手斟酒，宽大的袖子遮着酒杯，眉目低敛，将斟好的酒递去了他跟前。韩药殷切注视她，接了酒一口喝下，期盼万分，听她叹息流泪：“韩郎，永熙七年，我流掉的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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