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裙g0ngnV将东西咣当一声搁在了破旧木桌上,转身便准备走,冷不防被人揪住了衣袖,泪盈盈的:“陛下……可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碧裙g0ngnV回头,拿手拂开了她胳膊,嫌恶不已,掸了掸衣裳,说:“程主子,您还想出去呐。”
她打量了一番此时这位程更衣,脸sE蜡h,颜sE憔悴,昔日的黑发失去光泽,黏连在一起,沾满尘土。一身绫罗衣裙还是被赶进来的时候穿的,穿了好些时日了,浑身散发着难言的气味。她掩了掩口鼻,后退一步,说:“快吃吧,可别饿Si了。”
她又想起数年前看守废后谢瑶华的时日,一个不察她竟Si了,生生罚了一年的月俸。以前她听老人说这冷g0ng是油水丰厚的地方,那些被废了的妃嫔,家人多多少少要来接济——奈何她来此时,第一个进来的谢皇后,家人当她是个弃子,不救了;第二个进来的程主子,家人都已关在诏狱大牢里,更不必提。
哪里有什么油水,扣光月俸,更是雪上加霜。
她牢牢SaOSaO地走了,把门关上,锁起来。屋子里最后一缕光也消失了。
程若欢呆愣愣盯着这桌上摆着的一盘小粽子,盯了半晌,兀地打翻在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但没有人理她。
已经入夜了,屋外似乎起了风,刮着茂郁的桐树哗啦啦作响,她跌坐地上好半晌,最后捡起地上滚落的小粽子,不管它已经沾满灰尘,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光。
谢瑶华她也曾过这种日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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