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见他伸出手来,心中霎时间千回百转,犹豫着借他的力登上车舆。

        车中地方宽绰,甚至摆得下一张小案,两侧有绒毯包裹着,不会因为颠簸撞得鼻青脸肿。

        谢玉山正倚着车壁坐着,玉冠玉簪,一身赤sE云纹锦袍,十分显眼。除了官服和梦里见过的婚服,她几乎鲜少看他穿红,这么亲眼看到,却觉得,他这般昳丽好看的眉目,雪白肌肤,被这赤sE一衬,愈发的YAn丽b人。

        瑶华正想坐下,谢玉山握着她手腕,带到腿上坐着,他双臂一紧,瑶华就彻底被他圈在了怀中,顿时面红耳赤,嗫嚅一阵,心慌意乱,说:“相爷怎么来了?”

        他轻轻道:“你明知故问。”

        瑶华心里慌得厉害,蓦然想起了那日六景阁中,谢若琼的一番话。脸上乍红乍白,一时无言。她连日里想不明白,勉强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听到那番话过,只是徒劳。

        她夜里一闭眼就浮现出十年前的大雨夜里,他煞白着脸问她当真要嫁给七殿下——便会窒息着醒来。

        她不知为什么时隔这样久,还会为那一面感到窒息痛楚。

        许是见她不言不语,垂眸发愣,谢玉山握紧了些她的小手,掌心有薄薄的茧,摩擦着手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是你的男人,于情于理,我都该来。”

        呵气如兰,扑在耳边,惹得她浑身sU痒,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一下,立即被他圈紧,哑声说:“别,别乱动。”

        瑶华脑袋一懵,方才思绪全被他打断,稍微小心翼翼地侧了点脖颈,似乎察觉到他喉结滚了一滚,呼x1显得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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