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未歇,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一片响声,她抬起眼睛,看到一脸担心又强装出镇定的谢玉山,不禁咧开嘴笑了笑:“相爷,你还没走啊?”

        他轻轻揽着她,好让她借他的力,微微一笑:“我告假了,专门等你。”

        瑶华愣了愣,没想到成天从早到晚都在处理公务的谢玉山会专门告假来陪她考试。

        一时之间,心底五味杂陈。他当真和谢若琼说的一样……拿她,做一个替代品吗?因为心里有愧,便倾心地待她好么?若只为肖似的容貌,她当如何告诉他,她其实便是——

        思绪被一声鸟鸣打断,大雨里惊飞过一只漆黑的大鸟,划过雨中上京城鳞次栉b的屋舍,消失不见了。

        许是看她心事重,他开解道:“既然考完了,便不要想它了。”说着,搀她上了车,瑶华想,他并不知她的心思,但话很有道理。

        车舆两侧有碧纱窗,卷了帘子就能看到窗外。

        瑶华筋疲力尽,无心看窗外的风景,只靠在他怀里,软成一滩烂泥,觉得腹中空空,且十分疲惫。

        她当他是要送她回g0ng,一路便借倚在他跟前小憩了一会儿,谁知被他唤醒,r0u了r0u眼睛,下车时,却并非是g0ng门。

        而是丞相府的角门。

        她睡意立即醒了,睁大眼睛,指着相府的门,结结巴巴问他:“怎、怎么走错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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