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碑拓,他足足寄了五张。
裴信之不明所以,只是愈发心慌意乱,将这些碑拓悉数扔开,挑出了裴光简的亲笔信纸。
刘得福十分乖觉地将蜡烛凑近,好让他看清。
字迹匆忙,但写了七八页纸。
地上跪着的老太医静默着。侍立的g0ng人静默着。使者静默着。传信来的甲士在门边静默着。
刘得福举着灯照,但一点儿也不敢偷看信上内容,只囫囵余光瞧见陛下细细读完一页纸,快速cH0U出下一页信来读,从起初细细地读,到之后竟一目十行,愈读愈快,翻得纸页哗啦作响,读到最后一页。
他握着信纸,目光落向虚空,僵在原地,一动未动,信纸却从他手里哗然跌落,撒了一地。
一切都很静。
静得连心跳声和呼x1声都快听不见了。
低头就能望见信上依稀一行字:“此三百人,皆国之忠烈,望陛下为之昭雪;为先皇后昭雪。臣裴光简稽首。”
只见陛下静静坐在原处,脸sE煞白,却异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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