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派去吴越之地找那些稀奇古怪药材的,耗时恐怕就要更久了,没个半年,大约都回不来。

        瑶华心里自有一些快慰,他身中这剧毒,就算能医,也得痛上好一段时日,须叫裴信之也尝尝剧毒发作的滋味。

        她这几日的确时常偷看到裴信之毒发的情形。

        看起来,b她那时候还要严重。

        毒发的时候,呕出大口黑血,更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动作。

        痛苦,颤抖,cH0U搐,乏力,……指甲嵌在掌心,把结了痂的痕迹重新抠破出血。

        每逢毒发,他就把自己关在殿中,像一头野兽横冲直撞,嘶吼着头疼,头好疼。

        瑶华看过几回,便不再偷看了,那样的情景实在可怕。

        等他自己呆上一阵许就好了,要么就是疼晕过去,醒来时,才算安稳些。

        这些时日以来,太医院的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望着他形容苍白消瘦下来。

        这日裴信之又犯了病,没人敢靠近,西侧殿大门紧闭,里头咣当响着摔东西的声音,刘得福和瑶华她们在门口踟蹰着。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只有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