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血石小印上的棱角硌在掌心,碾磨着血痂,生疼的,他攥紧了它,缓缓地向书案走去,刚走两步,猛然躬身呕出一口血来。
血溅开,似红莲花。他微微阖起狭长凤目,撑着长案,神情Y翳沉悲。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的香气,总算渐渐令他觉得安宁下来。
他仍不许刘得福来搀扶。
掌中小印被他咣当一声丢在书案上,殷红sE,孤零零躺那儿,他却又凝视了好一阵。
几日前,他吩咐了裴光简秘密去办一件事——去陇西。
裴光简曾是他心腹侍卫,当年在陇西曾日夜护卫他身侧,身负重伤,平安回京以后,赐国姓,封了寿光侯。
裴光简秘密出发前,他再三叮嘱,此事万不可让丞相察觉。
裴信之没有什么批阅奏折的心思,只坐在长案前,心事重重。
永熙六年在陇西所遭遇之事,查来查去没有查到主谋,结案之时,只拿了陇西太守那一帮人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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