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腰间的伤痕,后来每次见到这伤,都要记起——这便是她为他准备的、陇西之行的大礼。
西侧殿中的狼藉已被两个g0ngnV收拾好。他们退下去,他方记起他宣了谢玉山过来商议政事。
陇西哗变过后,他的确更加忌惮这些世家,以及世家子弟。谢家的Si士有一个,就可能有千百个,他不知他们的深浅,也不知他们是否全都在陇西押注,以至于他活着回来,他们是否功亏一篑元气大伤。
连带着谢玉山在他眼中,也愈发可疑了。
但他心中到底念着谢瑶华与他的情分,深夜独自辗转反侧,终究没有问罪,只是将罪责全扣给陇西太守,顺便查办了几个一直惦念前朝的士族——他独独对她留了情,心想,绝没有下一次了。
谢玉山是他潜邸时的伴读,自小一起长大,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同生共Si,情分不必多言。
何况,他还是支持他继位的势力中最强劲的一GU。
但四年前,他一直不敢重用他——因为他不知,陇西那样训练有素的Si士,谢家还养了多少,又会不会再一次……重演旧局。
这个问题逐渐成了他的心病,困扰他将近一年,终于在永熙七年得到了答案。
永熙七年的夏,谢瑶华推了程若欢入水,害她失了孩子。彼时他再也忍不住,恨不得将证据甩在她的脸上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谋反要杀他——他堪堪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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