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偷偷m0m0去寻他,一路夜风清寒,蝉声聒噪,她才走了两条g0ng街,转角处蓦然一明,一盏八角g0ng灯,照出立在高墙之下的一条长影子。

        连影子也这样笔直挺拔……瑶华尚未看清他的脸,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她远远的,小声唤道:“相爷?”

        那人穿着石青sE缂丝锦袍,系着同那夜如出一辙的雪白披风,披风是缎子面,恍若倾泻而下的月sE。他在仰头看着g0ng墙上伸出的白梅花——这正是她初初醒来的那夜,慌不择路逃出紫薇殿,意外撞到他的地方。

        那时候他醉着。

        但此时,白梅花早已落尽,伸出的枝条上绿叶华滋,郁郁茂茂。

        他闻声侧过眼,清冷的黑眸向她看过来,深不见底,瑶华突然想到,他是笃定了她就会来找他么……只听他嗓音轻轻,说:“你来了。”

        也听不出是否欢喜雀跃。

        瑶华小跑去他跟前,颠颠儿的。她怀里还抱着两本书。他伸过手,瑶华不解地抬头望了望他,他唇角似乎g出浅浅的弧度:“我来拿着。”

        “啊?哦……”瑶华觉得不好,但他说得斩钉截铁,……她想,他一定不知,他每每用这样的语气,她便不由自主心生惶恐,仿佛又回到从前“长兄如父”的儿时,从而什么都听他的了。

        路过文昌殿的殿门,他却并未打算拐弯进门,还探手把准备拐进门去的瑶华拉了回来。

        他的手掌温热g燥,牵住她的手,瑶华心里乱跳一气,听他说:“陪我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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