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来,衣袍迎风鼓动,宽袖翩翩,乌发飞舞,容颜如珠如玉,这般景sE里,无甚尘俗气,一眼望去,恍若神仙中人。

        他道:“江南子弟,好歹都会些水上的本事。”

        瑶华自己会划船,只是稀奇他也会,以往,她从没有见过。

        她恍然想起那年秋天,亦是在这池中,她独自藏在藕荷丛中喝酒,被他逮了个正着。

        她极想辩驳她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嗜酒如命,只是——只是恰好都被他逮到了。奈何此时心里辩驳的话,已寻不到什么机会开口。

        她抱着膝,眼望着船行水中,离岸很远,将近湖心洲了,不由道:“这里已经很远了,周围也没人,……”

        再划,难不成划过激明桥,沿着端水下江南去……?

        谢玉山闻声,仍然摇着桨,说:“嗯,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我听说,右仆S下狱了。”她抿了抿唇,端详他的反应。

        他不置可否,淡淡目光落在远方,瑶华轻咳一声,“这个刺客背后主谋当真是他么?”

        谢玉山才终于看向她。他居高临下,淡漠的眼睛里泛有一丝波澜,幽幽道:“不是。他不过是个替罪羊。韩药在蝉雨阁故意说出右仆S,只是为主除去一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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