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发生什么事了?”群臣里有人关心道,“陛下何故不来上朝?”

        “是啊——”

        众人纷纷望着他们二人,瑶华yu言又止,心觉时过多年,她再执着他什么反应,不过是自讨没趣。他对她的感情,大抵早已随时间流转,一并流逝消磨了。

        害Si她的人也不是他,当初更也是她执意不听他的话要嫁给裴信之的,咎由自取、自取灭亡罢了!她哪里有什么本事叫他为她落一滴泪!

        她暗自想着,心尖微微刺痛着,依稀地想,她临Si前幻梦里所见,他亦是如此伫立在血泊一旁,袖手旁观,看她Si去,这般神情,原来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

        她兀自思量之时,心灰意冷,缓缓背过身,向殿外走。她原本还在筹谋,如今她沉冤得雪,不知旁人如何,至少他一定要懊悔了,她可寻一个时机装神弄鬼,并说自己是失忆,现今一切都想起来,正是他那个倒霉的亲妹妹复活。

        今日方觉,那不过些她自以为是的想法。至于坦白……坦白的话,他恐怕不会再似今时这般待她好了。

        她似乎听到他在背后沉声同她说:“你先回去。”她听了,更是头也不回地,恨不能长出一双翅膀,立即飞出去,不必再一次从这条路走一遍,从群臣各sE的目光里熬一遍。

        群臣仍然一头雾水,却看谢相爷他弯腰拾起笏板,再站起来时,仿佛眼圈更红了些,盯着笏板,蓦然间,笏板上啪嗒落了一滴泪水。

        他嗓音沙哑低沉:“各位,散朝罢。陛下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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