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颜近在咫尺，神情认认真真，大约在等她的回复。
她嗫嚅说：“是……刘总管让我扮的。”
谢玉山抬起手，捋了捋她鬓边垂落的乱发，只幽幽地叹息，“我知道。但……往后都不要再这样了。”
他并未明说缘故，瑶华愣愣地望着他的双眼，又一时心虚，垂下了眼睛，打岔说：“今、今天听刘总管说，相爷要封爵了，是、是吗？”
谢玉山的视线仍旧注视她：“嗯。楚国公，加九锡。陛下的意思是挑选一个宗室子过继到膝下为太子，日后——”
瑶华愕然，心底已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意思，是……是要托孤么？
他漆黑的长眼睛闪了闪，似乎将她每一个神情都收进眼底，缓缓地贴近她，趁她没反应过来时，唇瓣轻轻一啄，在她唇上落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的唇仍旧若即若离贴在她的唇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通身经电般一颤，水汪汪的眼睛望他，只听他道：“还有几桩要事，你想不想听？”
瑶华脸颊已经灼烫，方才猝不及防一啄，叫她脸红到了颈子，这会儿晕晕乎乎，心如擂鼓，胡乱点点头，伸手想推他叫他离远一些，又立即想起那日秦老太医说他病T亏虚，生怕一推就碎了，推也不是，任他这么轻薄她……也不是个办法。
她想扭过头，低低应着：“想听，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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