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文昌殿门边,她远远一瞧,内殿谢玉山一贯夜宿的那间殿室正门大开,烛光明亮,无人守着,看不清他在哪里,倒像在诱惑她进去。
瑶华走近,到了回廊下,收了小竹伞靠在门边,探头看去,仍然没见到人。
雨横风狂,灌进殿门,她就见桌案上摊开的奏疏公文被吹得狂舞乱翻,眼看快被吹掉了,瑶华急忙三步并两步跑过去压住公文。
瑶华定睛一看——这是……礼部呈来的公文?……议定的是谢皇后的追谥。
瑶华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文昭?敬武?惠成?元烈?……”
她还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自己能评上一个“文”字很不错,手指点了点“文昭”两字,自言自语:“经天纬地曰文,明德有功曰昭,不错不错。”
“克定祸乱曰武,戒慎几微曰敬,敬武也不错……”
她抬手抵着下巴,纠结起来,自言自语觉得每个都挺好。
直到蓦然伸来一只修长雪白的手,猛地把奏疏合上,她一惊,就闻背后传来悠悠的嗓音:“怎么,看中哪个了?”
瑶华吓一大跳,侧过头,就见白衣青年垂着眼睛,将公文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折起来置在一边。
瑶华心底嘟囔着怎么跟鬼一样没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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