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手指拣起一枚,递给她,目光盈盈:“月令果,是西域的使者进献;这是月令果酿造的果酒。今日新到,别处尚无,我刚刚拿井水冰镇了。”
瑶华眼前一亮,从他手里接过,水果已经洗g净了,她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甘爽清甜,井水冰镇过,果子冰冰凉凉的,她喜道:“好甜——”
她两三口吃了一只果子,又吃了一只,见他抬腕给她斟了半盏酒。清澈果酒盛在碧玉盏里,仿若晕光,她试探想拿,又暗暗地想上回还立誓说一定要戒酒,现在……
瑶华犹豫着时,他眼光微抬,瞧着她,唇轻轻g起,也不催她,瑶华最后还是探出手端住碧玉盏递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登时怔了一下,这果酒滋味甘冽清爽,果甜和酒辛相宜,格外好喝。
谢玉山替他自己也斟了半盏酒。
瑶华久未饮酒,才喝了半盏,便觉得脸颊上泛起烧烫的感觉,拿手r0u了r0u脸蛋,却看谢玉山单手支颐,眼底含着淡淡的笑,动也不动地望着她。
瑶华被看得不好意思,开口找了个话题:“相爷说有重要的事……是什么?现在能说了吗?”
他自发地将她喝光的杯盏接过来重新斟了半盏,悠悠说:“过几日有重要的人进g0ng面见陛下。你届时顺便去见一面。”
瑶华一愣:“重要的人?谁啊?”
他但笑不语,瑶华福至心灵,只想到了那日他与姜珣的对话,莫非是……舅舅他们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