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出了眼泪,捂着肚子,目光直盯着裴信之,笑意极其讽刺,“她中的毒,是我下的?她失去的孩子,是我害的?她郁郁寡欢犯了心病,要怪谁?废后的诏书,是我写的?挑断她手脚的人,不是陛下,难道是我!?”

        裴信之脸sE惨白,撑着桌面,还想来掐她的脖颈,却疼痛难忍,百骸cH0U痛,没有半分力气,只能剧烈喘着气,嗓音沉冷:“若不是你,你欺骗朕说……说救了朕的人是你……朕怎么会错怪她整整四年!若不是你陷害她推了你入水失去孩子,朕又怎么会bSi她!”

        程若欢却恍若未闻,只顾发笑,笑得悲凉又放肆。大约她已晓得她不会再翻身,索X破罐子破摔。

        她嘲笑他:“我承认,我想攀龙附凤,我就骗你说……我救了你。我确实没她那么大义凛然,Ai你Ai得Si去活来,为你生为你Si……我只想过得快活点,不受苦不受累,想当人上人。对,对,我恋慕虚荣,我贪图荣华富贵,我见利忘义,甚至抛弃我自小的未婚夫……除了这些,我又做过什么?我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我顶多就演一演、装一装,骗点大家的同情心而已。”

        “我一个平民nV子,无权无势的,拿什么害Si她?谢瑶华出身高贵,父兄都是王侯高官,她堂堂皇后,六g0ng之主;而我出身低微,家里的官位,还都是陛下施舍的,父亲是个怂包,弟弟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东西,……。我拿什么害Si她?”

        “我顶替她的恩情时,陛下也未曾说要纳我为妃……是隔了一年,我怀了韩郎的孩子后,陛下才匆匆忙忙来寻我……这难道是Ai我?呵呵,傻子都知道是想利用我!对付谁还用说?当然是谢瑶华了。”

        她一顿,声音陡然凌厉升高:“明明是你有眼无珠,是你疑心病重,是你忘恩负义薄情寡义!是你裴信之自己害Si她!还要怪别人!”

        “你!”他喉头腥咸,几乎说不出话,指着她发出一个音节后,浑身颤抖着伏在桌上。

        程若欢仍在笑:“我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是你找来对付她的理由,而你——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谢瑶华若是索命,她第一个索的也是你的命不是我!”

        她一语中的。眼前的男人再支持不住般跌在地上,刘得福慌慌张张跑进来,瞧了她一眼,她张狂笑着,听刘得福叹了口气,扶着昏过去的男人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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