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有她独有的小小特权,夜半出入紫薇殿,门口的侍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让她过去了。怎知她这厢蹑手蹑脚转过门廊,才走没有多久,竟听到背后传来人声,依稀听出,是裴信之从外头回来。
她忙躲到柱子背后。
裴信之……大晚上不睡觉去做什么?
他行至中庭,似有所感,目向瑶华躲着的红漆柱唤了一声:“……瑶华?”嗓音沉滞g哑,寂静的夜里,月光薄而冷,他唤过以后,仍只有Si寂。
瑶华没有回应。
静悄悄回到屋子里躺下,彩云睡得正香,毫未察觉。她试着闭眼入睡,可不知是夜里月光太晃眼了……还是什么缘故,怎么也睡不着。她只好睁开眼,望着窗上的月亮发愣,想着,总不能……这会儿再回文昌殿吧?
可她不吱一声就走,谢玉山若醒来发现她不在,岂不是不大好,要生她的气了?那么明天可怎么好相见呢?
瑶华睡不着,独自坐了半晌,竟还是穿了鞋裹了衣裳,在值夜侍卫诧异的目光里跑回文昌殿去了。
这么两相折腾下来,到文昌殿的时候,天已经薄薄发亮。
月光淡了,斜挂在暗蓝sE的天空上,星子稀疏,她傍在殿门外,悄悄从门缝里想窥一窥里头的情形,奈何什么也看不清,便轻轻抬手贴住门框缓缓地推开。
她分明听到了有窸窣声,可进门一瞧,谢玉山躺在床上,盖了床锦被,熟睡模样,分毫不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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