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竖起手指压住她的唇:“彩云,祸从口出。”

        彩云不作声了,重新去打量桌上摆着的书,她也略识得几个字,一行一行看过去,是什么《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她觉着头疼,偏过脑袋,问瑶华:“玉楼,那你去求求相爷么,光看书的话,不知考些什么,那也两眼一抹黑呀。”

        瑶华又叹了口气,搪塞她说:“下次再说吧。”

        谢玉山赠她四个大字:好好学习。

        他便走了。

        瑶华心里苦,昨夜折腾她那么久,得到的好处竟只有一碗银耳珍珠羹和乌J汤?

        瑶华翻动书页,晚间她托了小文子去藏书馆里查查历年来的考题,不知能否拿到。

        彩云明明嚷着说腰酸背痛,但却不想睡,JiNg神得很,坐在瑶华跟前,翻了翻她的一册《孟子》,没看几页,就开始找她说话:“玉楼,说起这个nV官遴选,我想起一个人——”

        瑶华没有从密密麻麻的文字间抬头,只轻轻应她一声,“谁啊?”目光还在瞧着书页上的文字。许久没读书,这些原本熟悉的东西,现在略有了生疏。

        彩云压低了声音:“是……”她附耳过去道,“谢皇后。”

        瑶华心脏骤停,转看向彩云:“你想起她做什么?”

        彩云说:“咦,玉楼,你要考nV官,怎么能不知道,是谁设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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