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病,竟连子嗣都艰难。尽管如此,她心里却有些松快,和隐秘的快感。她不敢表露分毫,只好佯装在仔细看着试题。

        这夜瑶华在六景阁里直接呆到了摇铃时分,六景阁是子时初刻闭馆。等早间卯时过后再开,瑶华头一次留到这个点,望着桌案上摊开的写满密密麻麻批注的试题,不由又暗自心酸,这都是她拿血汗换来的……

        她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意识自己仍坐在他怀中,动作僵住,他慢慢松开了固住她腰肢的手臂,这是允许她起来了,瑶华连忙爬下他的腿,动作幅度略大,登时,腿心一阵温热,锁也锁不住地淌下来,黏腻的,她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尴尬不已,目光直寻着有无绢帕,面前却递来一方汗巾子:“我该知道……你容易得意忘形。”

        粉绿汗巾子,十分眼熟,瑶华接过来,嘟着嘴撩开裙子去揩拭流出的浊白,猛地想起这正是那天他从她怀里cH0U走了的汗巾子。

        这可真算物归原主了。瑶华闷闷想,擦完以后,折了好几折,把JiNgYe包在里面,方要收到怀里,竟又被他一拦:“还我。”

        “什么?这,这个是我的!”

        他抬眼,不客气地从她手里夺走,“从我怀里拿出来的,怎么是你的。”瑶华被他的歪理说得一愣一愣,一时反驳不过,嘟囔着相爷这么大官这么富贵做什么抢她的东西,嘀咕半晌,他却不理,她又嘀咕:“难道男人喜欢收集自己S出来的东西。”

        他倒有兴致反驳她这句话:“是S给你的东西。”

        瑶华小脸通红,扶着桌案往旁边一退,他倒面不改sE心不跳,慢条斯理收走汗巾子,揣在了怀中,接着将案上的革带丢她怀里:“替我系上。”

        瑶华暗自想他使唤起自己来倒很顺口。可是无可奈何,只能帮他系好。

        她面对着他,将金玉革带绕过他的腰身,收紧,再咔哒一声扣上。行云流水地做完,她刚要转身,不期竟被他长臂一揽,脑袋正正好靠在了他x口处。

        这姿势b起旁的来已不算太暧昧。瑶华不知他所思所想,只是忽然感到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m0了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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