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咕哝说:“高yAn王的折子上说陛下无子,不如早点立诏封他做皇太兄。”
瑶华低呼:“这也太猖狂了。”
萍水道:“陛下大发雷霆呢!这会儿西侧殿还坐着几位大人,我听了听,有说要打仗讨伐高yAn王,也有说不如将高yAn王骗来上京……”
但现在不管陛下要如何,瑶华委实很累了,在六景阁中消耗了她不少JiNg力,她回了院子去打水洗澡,把身上谢玉山留下的痕迹尽量地洗g净。
baiNENg的x脯上全是他吮吻留的红印子,瑶华只看了一眼,心惊胆战不敢再瞧,直到这时候,夜阑人静,四下无人,只一盏油灯微光摇曳,强烈的负罪感终于纷至沓来,溢上心头。
为了离开,那么……那么都值得的。哪怕要做这样的事,哪怕是和哥哥媾合。小命都没了,尊严、道德和人l又有什么用处,倘使前世她也能依靠这样的办法,求他救一救她,她想她或许还要犹豫,还要维护自己的傲骨。
可是傲骨已折,她早已低到尘埃里,现在他于她不过是个陌生人,是个肌肤相亲过、可以救她离开此处的权贵,至于别的……
哥哥……。她依稀地想起做过无数次的噩梦。梦到在血泊中,他向她走来,冷眼旁观,仿佛还有极轻的声音,说:“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他说不再有她这个妹妹。
那么她……也绝不会再把他当哥哥看。
他只是大雍朝权倾朝野的权臣,他是谢玉山,是郎YAn独绝世无其二的谢家大公子,无论他是谁,都不是她的哥哥。
她缩在浴桶里,任氤氲的水汽前赴后继扑上脸颊遮盖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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