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声,大雨瓢泼而下,暮春光景,天气凄迷,室内一盏灯火无端摇曳。
“休养”了七八日,葵水总算完了,瑶华偷偷m0m0瞧着自己换下的没有血迹的亵K,舒了口气。
距离程虎之事已过三日,她尚未听到关于此的什么消息,谢玉山忙于他的公务——尽管她不知他整日都在忙些什么,但天南地北的公务总是雪花片一样飞到他这里来。
即使公务繁忙,他竟雷打不动地每日给她洗衣服……和亵K。《孟子》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云云,瑶华想,他委实……委实有坚韧不拔之心。
他病情渐好,偶尔裴信之还过来找他下棋,便在屏风外。
瑶华揣摩着,大概是因为裴信之处置了那两人,终于有脸见他了。
今早谢玉山照例也要脱她的K子换洗,瑶华却SiSi捂着不让他动手,并找了一堆堪称光怪陆离的理由,譬如,她现在自己可以动手,这样贴身的物件,还是她自己来吧。
谢玉山毫不理睬她,像极了狱中不听人言的刑官,眼睛瞧也不瞧她,淡淡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三两下把她剥了个gg净净,待看见gg净净没有血迹的K子,漆黑眼中闪了闪,抬眼睨向她,无言中似乎在说,果然。
瑶华被他这一看看得直往后躲,可后头是床阑,躲无可躲了,他把她给拖了回来,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在细密雨声里听得不清:“瞒我?阿玉,我该怎么罚你?”
瑶华一听,挣扎得愈发厉害了,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做什么,谁知道他却轻而易举制住了她,如上回一样——或者说,每一回都是这般收场。瑶华呜咽一声,眼望他故技重施,拿来丝绦绑她的手,她g脆破罐子破摔说:“别,别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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