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听着听着,心里只道,这时候还唱什么戏。
q1NgyU如cHa0,哪里能够忍得,瑶华反弓着身子,想拿她的下边儿蹭一蹭锦被,缓一缓身上难耐的火气,可这不过杯水车薪。
她不由在心底把抛下她的谢玉山、偏偏这时过来的裴信之和那个可恶至极要唱什么戏的裴楚之通通骂了八百遍。
瑶华不知被谢玉山晾在这儿晾了多久,终于听到裴信之离去的声音,心头一阵欣喜,忙不迭就叫他:“相爷——”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响起,跨进门,绕过屏风,停到瑶华三五步远处。
瑶华这会子脸颊绯红,一双乌浓眼殷殷地望他,唇口半张,软绵绵地唤他,含情脉脉,风情万种,眸中却天真明媚,做得一派没入世的小妖模样,甚是g人。
岂知他现在倒颇有老僧入定的态势,淡淡坐在床沿,端详着她,说:“阿玉,你既然不情愿,我绝不强迫你,这就给你松开。”
瑶华愕然,“什么……”只见他当真转头给她解下了绑着两只脚的丝绦,她微微诧异:“你,你……你怎么这样!”
他的手一顿,反问起她:“我哪样了?”
瑶华x1了好几口气,委屈道:“你光顾着自己开心了,就不管我。”
他在那儿低低笑了一声:“我自己哪里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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