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休养”半月,回去当差,谨记着谢玉山的话,处处表现得弱不禁风。
许久未见彩云,相见时十分欢喜,彩云拉着她坐下,说了许多想她的话。瑶华口g,随手端了一盏冷茶递到嘴边,彩云忙地给她夺走,直叨叨说:“冷的冷的!哎,你别动,我给你倒。”
瑶华哭笑不得,说:“我能行,我已将养了半月了。”
彩云却笑盈盈的:“那哪行——给个机会,让我给未来的丞相夫人献献殷勤嘛。”
她倒热茶时,却忽然忧愁起来:“玉楼,我前几日听闻,……”
瑶华顺着问她:“听闻什么?”
彩云睁大眼睛,压低了声音说:“我也是听说的。好似是陛下有意要起复岭南的姜氏,……你说,相爷那位姜家的未婚妻子,会不会……会不会回京?”
瑶华愣了愣:“姜家?不是早就抄家流放,陛下怎地突然想起来了?”
彩云摇头:“那我可不清楚,——也只是听他们闲聊说起。我想着与你有关,才特意听了听。”
她颇替瑶华担心此事,瑶华倒无所谓,若非实在不能说,她委实想告诉彩云,她从没听说过谢玉山订过亲,所谓未婚妻子,不过是他编出来的一个拒婚的理由。她笑说:“没影的事,就算回京,恐还早呢,那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怕什么?”
哪知她们俩还没说多少话,江嬷嬷便在廊外敲锣,查看有无躲懒的g0ng人,催去当差。
瑶华闲了半个月,当差时略有生疏感,暗忖这恐怕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轻轻叹气。况且她不得不承认,他照顾她很是细致,连寻常她夜夜失眠,这半月里却睡得安稳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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