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紊乱急促,说出的话,字字冷意浸人,指着瑶华,“她只是个小g0ngnV,你也容不下,不单放出谣言说起什么‘鬼气’,甚至不惜——”他堪堪打住,脸sE却极其难看,“你怎么也变了。和朕当年在陇西见到的你,不同了。”

        “不惜什么?臣妾自问,问心无愧,可陛下呢?”

        他冷笑一声,狭长的黑眼睛冷冷盯着坐在地上的程若欢,把她看得不由别开目光,“你问心无愧?真是天大的笑话!”

        裴信之想起了北苑失火当晚,在火场里见到的小小的玻璃珠子,攥紧手指,“你的那些事,朕清楚得很。你若再犯,休怪朕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程若欢被他的话震了震,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仰起眼睛,泪痕斑驳,摇着头,嗓音益发哽咽:“陛下……”

        瑶华被她掐着手腕掐得难受,怀疑被掐得青了,真真好生倒霉,这就是无妄之灾么?大约程若欢太伤心了,总算松开她,瑶华连忙缩了手,并离她远远的,生怕再被波及。

        她跟萍水两个当了半天的聋子哑巴和瞎子,只管低头收拾着东西,好在程若欢终于哭着离开。

        瑶华收拾完了,总算能走,悻悻想着待会儿要敷一敷手腕才行,她掐得不轻,正好又是她的宝贝右手。

        瑶华偷偷地r0u了r0u,啧,这nV人力气还挺大。

        她丝毫没注意到,裴信之沉沉的目光恰好落在她的跟前,漆黑的长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她的动作。

        从这个位置看去,这g0ng娥的侧脸与谢瑶华极其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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