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茫哈哈笑起来:“我家公子滴酒不沾,带酒来……还不如上次那个送春药的。”

        玄衣青年终于拧起了眉,“你——”他yu言又止,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阿茫见他们纠缠得厉害,正准备要强行轰人,第三次被老头儿薅住手,这回老头竟说:“小哥,我们家主人,是相爷的亲戚。烦你去通传一声,……”

        阿茫奇道:“亲戚?你真敢说……我家公子常来往的亲戚,我都认得。你倒说说,你们是我家公子的哪门子亲戚?”

        老头压低了声音,他其实不太敢说,只是被拦在门外很不像话,他的主人显然也并不想暴露身份。“是相爷的妹夫啊。”

        阿茫一时没转过弯来,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妹夫?妹——”他挠了挠头,大抵脑子没转过弯来,自言自语:“我怎么没见过公子的妹夫啊……”

        公子和护国大将军府的往来极少,他更加不知那边的情形,至于公子的妹妹,他除了知道一位Si去三年的谢皇后,便不大知道了。他想,来人这般有底气,穿着上也很富贵,或许正是护国大将军府那边的人,是那边儿的妹妹的妹夫,那他不认识也情有可原。

        既然对方这样说,他老实,也就相信了,不由换了笑脸,“既然是我们家姑爷,那,那请进罢。”

        终于进了府里,刘得福擦了一把汗,还是谢皇后这关系b较好用。又听小少年说:“怎么小姐没来呢?……不过你们要是求官,妹夫也不好使。”

        阿茫手里的灯笼忽明忽暗,他特意往那位玄衣青年跟前照了照,他瞧着这位贵公子,大约是习武之人的共X,他可感受到这人身周浓重的煞气。

        却见这位姑爷他神sE很难看,目光凛冽,不知所想,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阿茫心X单纯,向来有话直说,哪知他们心里弯弯绕绕,见他不说,兀自嘟囔着:“……这有什么不能说吗?”

        方才薅他的老头讪讪一笑,同他打岔道:“相爷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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