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一见她探了半个脑袋在外头,慌忙把她推回车里直嘟囔:“小姐瞎凑什么热闹啊,快,快进去。”顺手还给她把盖头盖好了。

        瑶华无可奈何。

        香车又驶过好一会儿,缓缓停下,四周礼乐大噪,车门锦帘被人挂起,瑶华慢慢起身,眼前伸过来一只修明如玉的手,瑶华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像裴信之的手,那这是谁?

        她将自己的手搭过去,立即被对方紧握住,牵她下了车。

        他攥得很紧,该松手的时候,也还不肯松开。

        瑶华的视角,只能望到近处,一截玄地滚赤金边的锦袖,这深沉的颜sE反衬出他的这只手白得像玉。

        随步伐而动的玄sE的袍子上,绣着神采飞扬的金蟒,乌金履不急不缓踏过青白砖地,h昏时分,斜yAn相照,她和他落地的影子拉得很长,又黏在一起,密不可分。

        礼乐声中远远传来了鸣钟击鼓,这是王孙公侯娶妻的仪制,难道她在梦里还是嫁给了裴信之么?

        她不及细想,被这个男人牵着跨过一道接一道的门槛,糊里糊涂拜了天地拜了高堂还夫妻对拜,送进了洞房。

        直到瑶华PGU挨到了鸳鸯衾上,要掀开盖头瞧瞧,红萼倒在一边儿拦她:“小姐别急呀,这得相公来挑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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