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做了个好梦。……不过,那毕竟只是梦,还是成真以后才值得说。”他说着说着就笑了,视线停在瑶华的眼睛里,瑶华从中窥见自己的模样,乌发凌乱,不施粉黛,领口散开着,心底生出些羞赧,便拿手将锦衾拉了拉,盖到下巴处。

        他已经支起身子坐起,起床穿衣,瑶华望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道,他这明明会自己穿衣服,那回还故意,故意……瑶华又蓦地意识到这间偏殿,和那回是同样的地方,不由暗自撇撇嘴。

        瑶华也准备起床,不想他却回头同她说:“天sE尚早,你再睡会儿吧。左右无事,这几日也不必‘当差’了。”

        瑶华顿时想起自己同他的处境来,窃喜一番,不用当差,自是再好不过。

        他已穿好衣裳,才折回床边,瑶华以为他要做什么,忙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他倒失笑,帮她掖好被子,顺便拉上了床帏,才离去。

        瑶华忽觉脸上滚烫,竟当真有些与他成婚了的感觉……可,可这怎么能够……他终究是她的同胞哥哥,终究是……血浓于水的关系。

        瑶华望着帐子,朦胧睡意中思绪纷杂,——那么他呢,他心中又在想什么。

        她养伤,他养病,倒真真是同病相怜了,裴信之让他在此养病,彰显无上殊荣,当然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补偿,或许那天夜里,他们之间发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

        ——

        彩云自听闻昨夜之事,便始终挂心着瑶华,今早趁着当差的空隙,偷偷溜来偏殿瞧她,不想迎面撞到个少年,少年十分正直,说不让打扰姑娘就不让打扰姑娘。

        彩云无可奈何,提着食盒在门口赖着不走,终于惊动正带病处理公务的谢玉山,准她进来。

        彩云并不知道谢相爷跟瑶华关系怎么样了,只当瑶华还是故意疏离着他,不由存了想替瑶华说好话的心思,话里话外给瑶华说成了极可怜的样子,只望相爷千万别同她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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