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她现在跑去跟陛下告状,她只怕陛下要恨屋及乌,原本近些时日陛下与她的关系便不怎么样,这会子恐怕愈发嫌她,……
程若欢想到这儿,泫然yu泣,哭道:“你们光知道要官要钱,哪里知我的苦处!程虎若是有本事,你也做到三公九卿的位置,你同他b一b,指使我,我妇道人家,我哪有什么好法子!依我看,你明儿还是带着礼物去给丞相赔罪,求他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你吧!我可不去。”
须臾这昭鸾殿里吵翻了天,哭的哭闹的闹,胡夫人还要上吊,叫程若欢又急又恼,最后g脆嚷道:“你们要讨个公道,尽管去,这件事我不管了。”
说罢,头疼不已,被侍nV扶着进了寝殿歇息,留程家旁的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胡夫人追去屋里,跟nV儿说T己话,软下X子,说着:“姐儿,你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咱们还是听你的。”
程若欢撑着力气坐直,叫绵朱去小库房里拿了些珠宝,胡夫人看得眼都直了,她道:“这些,让弟弟拿去,明儿立即去给相爷赔礼道歉。”胡夫人问她:“这么多,全都……?”
程若欢有气无力,手指停在一颗西域小国贡的玻璃珠子上,这可是稀奇货,陛下只给了她,也不知能不能打动人家,但她也委实没更好的法子了:“送就送了,弟弟若在副使位置上做得好,这些东西算什么。”
他们尚不知道陛下那边的态度,只是听禀报说,陛下安顿相爷在紫薇殿里养病时,程若欢拿眼瞥了下自家不成器的弟弟,看他张大了嘴巴:“姐夫怎么偏心外人啊!”
程若欢冷笑,撑着额头:“他是外人,帮着陛下开疆拓土,你若有那个本事,你也能进紫薇殿住两天。”
程虎听得出姐姐话里话外全在嫌弃他不中用,捂着胳膊又哎哟直叫起来,听得胡夫人不忍心了,给他吹气儿,并说:“那怎么样,江山又不姓谢!姐儿,你可得争气,怀个龙胎,当上太子,不怕他不服气你。”
胡夫人说着就得意起来了,“那年,用你跟那个不能要的孩子,把皇后给弄下来,真真好,gg净净!孩子爹还对姐儿念念不忘呢,我们呀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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