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痛楚,只见他重新垂下了眼睛,唇角仿佛弯出些松口气的笑意,轻轻道:“没事便好——原是我们都误会了。”
只是他攥她的手却不肯放,末了,续道:“这是在紫薇殿的侧殿。”
瑶华一直感觉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疑心他倒是病得不轻的那个,突发奇想去试探他额头的温度,他却反应剧烈,往旁边一躲,捂着心口直喘着气:“阿玉,你做什么?”
他虽反应快,瑶华却碰到一点,手背残留着他额头冰冷的温度,不敢相信,微微睁大眼睛又要试一试,他有了防备,这回瑶华没能碰到,只好摊牌开口:“额头怎么这么凉,我以为相爷淋雨发热了,没想到,好凉啊。”
他踌躇着低眉,没应,反而抬手掩着咳嗽,瑶华见他是和衣而躺,遂问他道:“话说回来,相爷怎地在这里啊?刚刚那件事……最后怎样了?”
谢玉山道:“今夜筵席取消了,陛下特准你在此处暂时休养。我本在此照料你,只是你昏睡之中唤我,我只好陪在你身旁睡下了。”
瑶华诧异不已:“怎么会,我才不会——我怎么可能唤你……”
谢玉山自然不能叫她知道,在她昏过去后,他自己也接着犯了病,怀抱她时,两个人狼狈不堪,好不容易被送到这里暂时休养。
他竭力装出一切如常的模样。
正这时,外头响起少年声音:“公子,药好了!”接着一串哒哒的脚步,瑶华一看自己衣裳,慌忙钻回被子里,谢玉山低低一笑,在瑶华催促的目光下,才向外说:“阿茫,你放那就行。”
阿茫的声音隔着屏风远远传来:“好,公子小心烫!左边的是姑娘的,右边的是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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