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本以为会做噩梦,毕竟今夜碰到晦气的程家的人,狠狠地将三年前烂泥一般的往事r0u成一团砸到她脑门上,砸得她生疼。可今夜却意外没有像往常一般做那个噩梦。

        她反而梦到了一桩……极久远的,儿时的事情。

        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年纪小,尚不知酒是何物,为何父亲如此钟Ai,每每都要吩咐人搬一坛去晴夫人那里喝。

        她疑心是很好的东西,因此和红萼两个人悄悄前往酒窖里,寻到最里头的架子,抱了最不起眼的一坛,溜回了房间。

        那也是个春日,桃花灼灼的季节。

        她和红萼费力地起开了封口,立即嗅到了酒坛飘出的辛辣气。

        她们模仿着大人喝酒的模样,有模有样地舀酒、温酒、斟酒,各自举盏,互相致意,然后笑眯眯地把瓷盏送到嘴边。

        两个年纪加起来没有十岁的小丫头初尝酒味,果不其然喝得大醉。那原是一坛珍藏多年的老酒,乍饮不觉得烈,两个人便咕嘟咕嘟喝下去,后劲儿却大,醉得厉害。

        醉后人事不知。这回她却模糊地梦到了,她撞出屋门,沿着长长的长廊一路小跑,吵着要哥哥。

        她一头闯进了谢家的家塾里,并准确无误扎进了第一排坐着的哥哥的怀里。

        台上夫子正在讲经,但瑶华已然醉得不知东南西北,SiSi扒拉住了哥哥的衣角,不肯撒手。

        家塾里其他孩子哄堂大笑,嘈杂中,她将脑袋靠在哥哥的身上,仍然小声呜呜说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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