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反应过来。
“陛下……,奴婢愿意给相爷……传宗接代,绵延香火,服侍相爷。”瑶华顺势急道,扑通跪下来,在袖中掐了自己一把,挤出盈盈的一汪泪,抿着嘴唇,y憋出一脸红晕。
她暗自寻思,她最近的下限真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了。
但机会摆在了眼前,岂有不要的道理?
裴信之穿好了衣裳,却扫她一眼,微微蹙眉:“你……”
瑶华心一横,既然已经决心演,就演全套——嗫嚅道:“奴婢村里的看相先生说了,奴婢样子,好,好生养……”
她疑心听到了谢玉山的轻笑,回头望去,他正也垂眼望她,分明清冷的眼睛,果真有些许掩不住的笑意。
瑶华顺手去揪了揪他的衣摆,眼巴巴望他,“相爷是嫌弃奴婢服侍得不好么?”
他抬起眼看向了裴信之,“陛下既然不准臣辞官,那……臣向陛下求玉楼姑娘,陛下可允?”
瑶华终于明白谢玉山的弯弯绕绕了。
圣人早已作出指示,凡事多讲求一个中庸之道,他若先提出个无法答应的请求,那么再提出个退而求其次的请求,大多时候对方便不会再拒绝了。
可瑶华半晌没等到裴信之的应允。
她悄然去看他时,他竟在盯着她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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