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在短短一刹那里几乎走马灯一样回忆起来,偏偏没有丝毫印象……谢玉山他几时有了个未婚妻?
难道是在这三年里订的婚事么?
既然订亲,为什么不早点成亲?
裴信之俨然也和她有同样的疑惑,或许还在怀疑此事的真实X,遂追问道:“朕从未听说过此事。是谁家的nV儿?”
瑶华竖起耳朵听,谢玉山的目光似乎掠过她,接着缓缓道来:“臣不敢隐瞒,是臣母亲从前在臣幼时替臣定下的亲事,只知是姜家的姑娘。”
姜家遭受劫难,早已离乱分崩,又上哪里去找未婚妻——轻描淡写几句,点到即止,反而引人遐思背后种种,瑶华暗自想着,自古以来文人以清高自诩,抛弃糟糠一向为他们不齿,倘使他真的因显贵荣华而对方家境没落,便要退婚,自是要遭人诟病。
故而,于他来说,这婚退不得;人不知在何处,婚也成不了。成不得退不得,又上哪里诞下子嗣,应付长辈?
——他的目光正轻轻落在了瑶华的身上。
磁沉的嗓音低低一笑:“朕倒不知,还有这样一桩往事。不过,这g0ng婢除了有几分姿sE外,既不通文墨,也不会什么才艺,更是出身卑微,与Ai卿不相匹配。朕实在不想委屈Ai卿,不妨朕再命人挑几个颇知文理,家世不错的美人送给丞相……”
瑶华一听心便悬起来,慌忙道:“陛下,奴婢可以学,什么都可以学!”
她现在已怀疑裴信之不想放她走了,想故意折磨她,情急之下,g脆豁出去,诉衷情,眼泪簌簌地落,剖心掏肺讲起她仰慕相爷已久,做梦都想侍奉相爷,就算做个洒扫的奴婢,没名没分的,能伴相爷身侧也心甘情愿。
瑶华几乎把自己都说感动了,尚不知座上天子的脸sE已很难看。
她每说一句她对谢玉山是怎样Ai慕不已、Ai得Si去活来,他的脸sE就要沉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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