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官颤颤不敢言,裴信之扫他一眼,语声沉冷:“说。”

        方才让人进去搜查,确实发觉到些许不同寻常来,只是……

        内官挨不过天子威严b迫,如实禀告:“现场有一支打翻了的铜烛台。疑是走水的原因。”

        裴信之沉沉盯着他,只觉这内官唯唯诺诺,委实不堪大用,遂自己大步往北苑里去,刘得福还没来得及劝一句危险,人已在好些步开外,不得已,随扈们忙地追上。

        屋梁烧得漆黑,因着年代久远,本已不大结实,现下更摇摇yu坠。几乎能烧的都被烧过,看不出其主人居住时的样子,确如内官所言,一支滚到地上的铜烛台,正裹着床帏的布帘,焦黑sE,像极了打翻烛台以至于意外失火。

        刺啦一声,风破窗纸,竟显得此处异常荒凉。侍从举着的灯笼光飘忽摇曳,裴信之不知想起什么,皱了皱眉。

        冷g0ng该也是这般模样么?他还没有去过。

        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硌着鞋底,他移开靴子一看,灯笼光下,赫然是一粒微小得不能再微小的玻璃珠。

        此物是小国进贡,去年进贡的一整盒大大小小玻璃珠,程若欢说喜欢,他就全给了她。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只是晶莹剔透,胜在稀少,别处……是绝没有的。

        他的目光又一次幽了幽,俯身拾起这枚玻璃珠,捏在手心里来来回回摩挲,半晌沉默着。旁人不敢说什么,此处愈显寂静,他忽然道:“记,意外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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