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没做惯这些活,墨汁溅出来,阿茫又手忙脚乱地去擦拭。

        公子瞥见,似很好笑:“不必,我自己来就行了。阿茫,你去休息罢。”

        阿茫很茫然:“啊?公子,夜深了,公子还不休息么?兄长叮嘱我要在他不在的时日好好照看公子。”他突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进g0ng时带的细软里拿出一样东西:“公子该服药了。”

        兄长留在江南,公子另有要事派给兄长,阿茫并不知是什么事。关于那件事,仿佛也只他们两人知道。

        阿茫向来只管护卫公子的人身安全,他身手好,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就连刚刚去到北苑,把玻璃珠子丢到火场里,也绝没有被人瞧见一丝踪影。

        他依照公子吩咐行事以后,格外留了一会儿看看热闹,哪知还没看到什么热闹,就见一队侍卫簇拥着公子并一个小g0ng娥来了。

        他自然不敢再逗留,立即匿去别处,为防止旁人察觉,这会儿在g0ng中兜一个大圈才敢回来文昌殿。

        阿茫见公子吃了药,昳丽的面庞染了些微不可察的薄红,不知是不是药效发作了。

        公子的寒症……到底几时才能好。

        饶是阿茫已经去睡觉了,四下静得没有声息,谢玉山批阅公文的笔,也还是一笔没有落下。无由的,似乎注意力总是集中不起来。

        他g脆搁下笔,抬步往隔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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