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疼得不由自主抱住他背脊了,仅是cHa进来,他还没有cH0U动,她便受不住地直cH0U冷气,一张小脸几乎疼得发白。
谢玉山吻着她掉的泪珠子,看见她的眼睫如蝶翼般颤抖,心中跟着一颤,不住安抚她:“过一会儿就不疼了,别怕,”她咬着嘴唇,快要咬出了血,他试着掰开她的嘴唇,瑶华太疼了,不注意,一口咬住他的手,洁白手背上出现两个血点,她茫然着,浑身战栗,他并未在意这等小伤,只用他的手臂揽紧她的脖颈,嗓音低低:“别怕。”
巨大的yAn根埋在狭窄花x里一动不动,未经人事的x口,哪里容得下这么粗长的物什,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吐出去,可又裹得紧,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边缘都撑得发白,变薄,谢玉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是头一回,哪里有什么经验可言,怕她疼,要退出去,动一下,她就在他身下轻嘶,进一点,也寸步难行。
他额头渗出汗珠,哑着嗓子安抚瑶华,“阿玉,放松些,……”瑶华眼睛红了一圈,开口便是嘤咛,“哥……相爷,疼,疼,……”她昏昏沉沉,差点叫出来,幸好及时打住,却见他不肯放弃,反而支起身,两只手各自握着她的脚腕,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大分开。
这姿势叫她门户大张,她低头就能看到,他那粗长猩红的yAn根严丝合缝cHa在她下身花x里,紧密相连的模样。她脸sE涨红,不堪再看,别过头去,他闷闷喘息一声,挺腰往前送入一截,yAn根彻底没入x中,两只囊袋贴在瑶华的PGU上,瑶华被他顶得哼哼一声,喘着气,汗如雨下,目光却将此时谢玉山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劲瘦的腰身往前倾动,身形修长笔直,两条腿张开跪坐在她两侧,中间那孽根便在她的身子里埋着,开始缓慢地cH0U动起来。
他垂头,专心致志看着两个人结合处,乌黑发丝凌乱,像是宣纸上肆意流淌的墨sE,披散在x前和肩身。
逆光,细节看不清楚,容貌也看不清楚,只是浑身上下确实没有一丝赘r0U。外头传说他病骨支离,一碰就碎,此言当不得真,瑶华看他挺腰cH0U送的节奏,是一点儿也没有早早结束的苗头。
借着x口涌出的春水滋润,昂扬巨物总算可以ch0UcHaa开来,坚yyAn根一入到底,抵到hUaxIN,把瑶华思绪全都打断,她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就听到他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说:“阿玉,我是你的男人了。”
话是轻声说的,可g她g得一点也不轻,自甬道润滑些许,适应了他的尺寸,他便开始用力ch0UcHaacg,大抵得了趣,g脆把她双腿各架一边肩头,如此X器好能顺畅进出这口暴露在空气中的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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