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谢玉山抬手撩起她额角乱发,状若温柔,“等我。”
这“等”之一字,惯来都是薄幸男子哄情人的策略,说是等,也不知是等得苦尽甘来,还是秋月春风等闲度,——那都未知。
瑶华心灰一片,胡乱应着,心底自然已觉得指望不上他了。
他修长手指抚在她的脸边,贴太近,耳鬓厮磨,还要亲近一番,瑶华慌忙躲开,恰好老嬷嬷端了新衣裳过来,瑶华直接跳下他的怀里溜到门边儿去了。
谢玉山缓缓起身,隔着花窗目送瑶华溜之大吉,直到她身影消失在某间屋子里,换了衣裳出来,恢复成双鬟髻的绿衣杏花裙的小姑娘。
她脱下的他的官服好似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
——
紫薇殿里一盏红烛烧到尽头,龙绡帐里,陛下今夜已醒了五六回。刘得福暗自叹气,可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得够呛。
他迷迷糊糊打着盹,陛下又一个激灵坐起来,冷声问:“还没回来么?”
刘得福直摇头,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只晓得一板一眼重复:“陛下歇息罢,……丞相他年轻气盛,恐怕要折腾好些次。”
昨天夜里,北苑失火,玉楼这丫头不知所踪,却和相爷一并出现——发髻上还簪着一支银钗,巧了,刘得福刚在西侧殿见过,正是相爷袖子里掉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