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壳郎匆匆卸下壳甲,还没坐一下沙发,就殷勤去厨房。厨房门一拉上,她就蹲来菜边,假模假式拣起一根粗蒿,眼神紧追着小夏讲小秘密:“今天回我妈家,下楼碰到三中老杨的老婆,你猜她跟我讲什么?”
听这口吻,夏敏就猜到,她拿这话起头,是想打探哪件事。怪说不得,这么积极替老太g活!但不想一来就如她意,谁求着谁呢?仍专心注目择藜蒿,不答话。
卫秀红仍用气声叽喳:“她说,老杨昨晚回家就跟她讲,那小丫头带对象回来了!还讲,到底祖上积过德,苦尽甘来,有后福,那男人不但青年才俊、一表人材,男才nV貌,还多疼她呢!乖,这下带老杨高兴Si了!”越说越讥诮,好像老杨不该高兴一样。
夏敏轻翻起眼皮,似不经心地张口:“大她十几岁呢,看不出来就是了。一口一个叔叔,也不害臊。”
“哟,这是没爹再找个爹啊?”卫秀红凑近她吁怪,为这点瑕疵侥幸不已。
“小丫头本事哦~”夏敏眼也不睬她,但小摇着头,慨然一赞叹,“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今个上丹麦、明天上英国的,开个车子,我们x外主任也开,你晓得落地价多少?”
她收住话,等妯娌急催后才冷嗤:“哼,你家小宇那辆后头~再添个零——还要乘以二!”带点得意劲的抑扬顿挫,一个悬念三吞吐,果真令闻者咋舌。她心里暗爽狂喜,虽是恃他人之财,但好歹杀了杀妯娌气焰,只要能压她一头,谁压的不重要。
卫秀红眼既发红,语气更酸过陈年泡菜缸:“乖乖,那这过年上门,给你家拾到麦子啦!”一定还有顿足捶x的悔意,如果小丫头跟他们家住,那这麦子不就归她家拾了吗。
夏敏一撇嘴,不甘归不甘,想想还是说了:“别提了,别说一条烟、一瓶酒没有,连套雅诗兰黛都不送我。讲起来,车子开两百多万的,他差这几千块啊?”
卫秀红如释重负地笑起来:“唉,有钱人都抠,不然钱哪来的?”自己拾不到的,别人也没拾到,心头平衡了,倒开导起人了。
“哪是抠啊?”夏敏一扔手里菜,声急高了点,赶忙望望四周,正好那头周泽宇进屋,有点动静替她遮掩,她放下心回头,眉却恨皱成川,悄声切齿,“还不是那Si丫头暗地教的!老太才将,抱这么大个礼盒!收到莹莹屋,全是高档真丝面料!这么厚一沓!也不提分点给我!”还张开虎口,跟着一b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