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客气了。”沈旭峥也朝她微微一笑,“希望我声音不算太大,没破坏年夜饭的愉快氛围。”

        “不会,我平时也说他们,只是不如沈先生字字珠玑。”老太太语笑皆淡淡,又给孙子搛了个元宝蛋饺,“今天就当得个教训,工作了,要脚踏实地,沈先生不是外人,换了旁人,要吃大亏的。”

        周明宣此刻万分庆幸,好在中午骂了顿nV儿,意外趟了遍雷区,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塞翁失马,宁挨母亲百句骂,也强过现在被个小辈训得,连孙子都不如啊!唉,母亲也是个胳膊肘朝外拐的,还袒护这臭小子!

        既然煞神说要愉快,他不敢不愉快,端起酒杯跟有苦难言的大哥侄子低声劝:“来吃一杯,过年,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长方满坐的餐桌上,像有个无形的、智能的屏障,分别里外,将该屏蔽的屏蔽了,不该交通的别交通。

        如此饭吃到结束,倒也相安无事。

        因为不想靠近煞神,周明宣饭后主动去收碗碟,好借刷锅洗碗,躲厨房里不出来。还招呼大哥帮自己抹桌子灶台,恨不得把油烟机也拆了洗洗。

        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反客为主,吃饱喝足了跟他的家小谈笑风生,他别提多郁闷了。

        “压岁钱,又长一岁啦!”老太太拿出两个红包分给两个孙nV,nV孩们美孜孜地抱着老人又亲又笑,祝新年,其乐融融。

        老人又拿出一个厚重许多的红包,卫秀红一眼就发直,却是递向沈旭峥。

        沈旭峥顿时不好意思,三十多岁还收压岁钱?不合适啊。连忙却手:“我就不需要了,我……工作好多年了……”

        “不是压岁钱!”严若愚羞笑轻嗔后垂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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